主站《全职高手》
转载请先申请授权

看文要注意主页链接
看主页链接先看“目录脑洞”
更文不定期,病中休学党

粮食谱
韩张/all张,all莫(无张莫),
伞修/叶all(无修伞、韩叶),
双花,林方,喻黄,江周,方王,
双鬼,高乔高,刘卢刘,等等

【全职】信[6]

CP:韩文清×张新杰

架空背景,非原著向,不知道是长篇还是短篇。

tag附加其他提及人物或CP。

感谢代发人员~


【全职】信

【作者】诺水素清

【前文链接】12345


信件六


伯爵先生:

       你并未在信中提及,但我听别人说你生病了,而且已经病了很久,长期不在军医院出现。你为什么不在信中说起呢?我从来不会隐瞒自己的近况。如果说你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我不要担心,那就是大错特错了。你可以从文字上阻断我对事实的了解,但文字只是用以了解事实的众多渠道中的一个而已。人终归无法凭一己之力,封死所有的流言。而流言有太多不确定性,我想通过你的文字来真切地确认你的安危,而不是通过别人的言语。我曾询问过王杰希,但他最近和方士谦没有太多通信,也说不出所以然来。这让我更加慌张。所以,如果发生什么事,请一定在信中尽可能详实地告诉于我。诚然,坏消息不会让我不担心,但隐瞒消息或没有消息更让我忧虑。我想夏诺华不需要一个在战场上还顾虑并精神恍惚的军人,所以,你若是不想为了自己,那就权当是为了我吧。

       库尔德周边郡县皆已收复,我升至上校军衔,现已是团长,带领霸图军团。昨日在军部会议上,我见到了驻守在拉马卢卡的叶修。他还是那副叼着烟,满脸嘲讽的邋遢样子。但神奇的是,他竟剃掉了那满脸标志性的胡茬,看来拉马卢卡最近的战况也比较不错,能让叶大团长注重起自己的仪表来。不过,倒更有可能是被别人逼的。之前我一直听说他身边跟着一个小姑娘,叫苏沐橙,是叶修已故战友的妹妹。昨日我见到了,她和你差不多年岁,长得很漂亮。一身军装,一头橙发,充满了活力。那姑娘也是奇女子,现在在炮兵队担任指挥,在拉马卢卡战场上立下了不少战功。我早就说过,不能轻视女人的力量,轻视女性的人总归会遭到报应的。在西部战线率军驻守的楚云秀,兵工厂里的戴妍琦……为什么总会有人认为女人是无关紧要、可以轻贱的呢?难道他们会轻贱自己的祖母、母亲、姐妹和女儿吗?

       原谅我的直言,但你对张佳乐的过于关心真是让我感到嫉妒。我曾认为我已不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可我错了。我远无法达到你那样宽阔的境地,我还是心胸狭隘地,百爪挠心地,极其可笑地嫉妒着。但这是你的请求,面对你的意愿,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他现在是少校,对于一个刚入伍的新兵来说,他晋升得有些过快,军中有些对他不满的怨言,但都是些牢骚,没什么好在意。他所获得的都是他应得的,他是用他的能力和不怕死换来的,明眼人都看得明白,那些都是货真价实,他们也不过是和我一样嫉妒罢了。

       嫉妒归嫉妒,相比从前,我还是有些许进步,至少我没有让妒意变成妒火,让火焰把心烧成灰,以此蒙蔽我的双眼。你对他透露的关心让我不禁有一个猜测,你们有同样的姓氏,难道他就是你的哥哥,那位失踪已久的侯爵先生吗?你也不必多作回答。既然你小心翼翼地关心着,有不肯透露其他,那我也会小心地保守秘密,不会给他多余的关切。我早就同你说过我对平等的见解,既然他来了霸图,那他就是我霸图的兵。我会把他当兄弟,当战友来看。不会因为你的关系,或者王室的关系对他有什么其他心思。我也不会同他提起你我的熟识,你大可放心就好。

       但若真是如此,我对侯爵大人又有了几分敬佩。他能隐瞒身份,亲身参与战斗第一线,这值得让人尊敬。而他作为一名侯爵,竟还有优秀军人才有的素质,这更让人钦佩。你放心,保护战友是我的职责。而他的军事素养,也必不会让他吃亏。

       七八月份在北方也是炎热的,但军队并未因此懈怠与训练。有了上次的教训,我们每个人都更加刻苦,极少出现抱怨。最近没在下雨,太阳照得火辣辣的。但我们不太敢在树荫下穿短袖。树上总是会掉下一些毛毛虫,扎在皮肤里毒得生疼,护士们只能用胶带把那些毒刺粘下来,可想而知,那又是一场折磨。在经历过几次红肿酸胀之后,我的兵们终于不甘心地把外套穿起。蝉也开始叫起来了,声音哑哑的,吵闹至极。在树下休息时,我总会抬头找找它们在那儿,买到这会儿这些虫就又不去叫了,不懂得是哪里来的灵性。若放在大学,我会嫌这些虫教人厌烦。如今我可没有焦躁的感觉,相反我还有点开心。自然总比人更加聪明更加敏感,他们往往更能感知到危险所在。现在蝉能安心地在我们这里求偶,也许,我们这儿真的离和平不太遥远了吧!

       不知道上次寄送的照片你是否收到。现在部队里有了自己的相机胶卷,不用于情报之时,可以给我们拍几张闲照。但那些照片都是些黑白的,拍不出本来的色彩。这让我很想学画画,嗯,也许我可以从现在学起。在机械学院里我掌握不少制图的技巧,但画画和制图还是不太一样。机械工图都是严谨并刻板的,是不容出错的。但是画画是更加艺术化的情趣,它是灵动的,是多变的,是映着人的心境的。这样我又有点胆怯,万一你从那些粗糙的画作中读到我的阴暗,你会不会不愿意再与我交谈了?请让我大胆地猜测,你不会不愿意。我想你会乐于接受我的阴暗,因为[此处有很深的点状墨迹,似是停顿过]我也不介意把我最糟糕的那面暴露给你。

       《洛克尔的抗战》我读完了,里尔先生说得不错,结局并不美好,让人惋惜又怅然。这是一本好书,我希望你也能读一读。我现终已理解这本书被放在角落里几乎无人问津的原因。亚克·图兰的思想太过超前。他用真实的笔触,真切地还原了太多现实社会中不堪的问题。他的笔下没有一丝的婉转,他将自己的谴责光明正大的置于文字之上。那些文字太过犀利与刺眼,真实到让人不敢触碰。积极向上的洛克尔面对无法拯救的现实,终归走上了一条不归的绝路,这让我痛彻又胆寒。世界上还有多少洛克尔在绝望里挣扎着呢?明知自己所为的一切都是徒劳,连乐观都有了一斯悲剧的味道。但我认为,洛克尔并非死在他的乐观上。我难道要劝一个独立且高尚的人格随波逐流,自我放逐,最终将他人性最光辉的一面埋没,使他变得麻木无知吗?

       不,这不可能。洛克尔是鲜明的,是鲜活的一个人。在书中世界里,苍茫世事,唯有洛克尔是看得最清、最明朗的那一位。众人在他死后大多给予了些辱没的评价,就连说着自己爱着他的,却最终没能与他在一起的姑娘,都对他表达了自己的轻蔑,说他是个疯子。我想那姑娘并不真的理解洛克尔,我恐怕她也不是真的爱着那个高贵的人。如果真的了解他,了解他炽热的内心,有谁不会感动呢?无奈的是,世界的冷暗已经成为南极的冰雪,一缕阳光还是难以消融。

       这本书述说的诚然是一场悲剧,但好在,还是有些希望。他的朋友拉里斯终于有些许明白。哦,可敬的拉里斯。他离开了自己生活的麻木之地,去寻找新的生活。我想,他一定感触于洛克尔对他最初的激励:“一往无前吧!一如既往地勇敢下去吧!打败你的只有你自己,因为能战胜你的也只有你自己!”他一定会打破那些虚伪的面具,撼动那些麻木的面孔,找到给世界回温的方法。我不懂得为何,我就是如此坚信。而能写出这样文字的图兰先生,他定也是如此坚信。

       《洛克尔的抗战》是本好书,我相信你会看。我应该也没有算剧透太多吧,如果你看完了,说不定会有与我不同的想法,我很欢迎你能来信说明。《孤灯》我最近也有在读,目前看到了十二章。相比现实主义的亚克·图兰,来自杜兰戈的维克多·莱迪亚,他的文字就更充满浪漫主义色彩了。虽然文字轻盈,基调不算沉重,但透过欢乐,我隐隐感觉这似乎同样是一场悲剧。孤灯虽然孤独,但还愿它能尽好职责,照亮一方黑暗吧!

       现在东北战线已经完全守住,真正的重建也开始了。当地会驻留一些军队,后日,我的部队就要离开夏诺华,前往杜兰戈了。杜兰戈不惧协约国的威胁,没有放弃继续抗战,这是好兄弟。那边又有一处战略要塞,就在杜兰戈与拉卡拉交界的地方,你能从地图上找到,叫做梵尔万,意思是鹰嘴,梵尔万的地形就像是一个鹰嘴。最近拉卡拉和菲拉普在往那里增兵,其野心人所共见。你能从地图上看到,如果拉菲联军占领了梵尔万,那就是打通了他们去往杜兰戈的首都波利斯的通道。波利斯已经遭受了惨烈的轰炸,没有太大的抵抗能力,一旦被协约国占领,那杜兰戈就相当于灭亡。杜兰戈如若倒下,那下一个倒下的便是我们。梵尔万同泰拉河旁的库尔德-拉马卢卡-列克莱战线一样重要。只希望这一次的战斗,不会像四月份的泰拉河战役那样惨烈。

       说起来,杜兰戈语还真挺拗口的。大学时我的杜兰戈语可不怎么样,虽有你的帮助,也是堪堪一个A-。这几月来与杜兰戈军队一起驻守库尔德,交流多了,我的杜兰戈语也增进不少。如果有机会回校读书,我希望我能得到A+。

       等到了杜兰戈,寄信就不是很方便了。我不喜欢用打字机,比较喜欢亲自书写。看你的来信,想必你也与我同样的想法。电报可能方便一些,但有字数限制,而且容易被敌军监听,写起来总不能那么随意。打电话也不是件轻松的事,电话线因为战争频频被断。若是我们打着打着突然断了,那不免会让人更加担心。想来想去,还是寄信更加方便。我会把信件交给军委,让他们统一寄送,你若寄信也不必写我的驻地名称,同样交给军委,他会把信交给我们的。这是可靠的,信件不容易丢失,且万一有秘密行动,也不会暴露我的驻地,省去一些制度上的麻烦。

       等到了驻地,我会告诉你我的情况。也请你务必告诉我你真实的近况,不是好事也请不要隐瞒,这会让我更加担心。

       对了,前不久我又去了里尔先生那里。既然军队即将开拔,那我借的书总归要先还掉。里尔先生的书店已经重新开张,新的校舍也建立起来。得知我们要走,里尔先生将那三本书赠与了我,让我不必还。这让我受宠若惊。不能知道他的真实姓名真是一大遗憾,他是一个可敬的老人,愿他能拥有幸福的生活。


附:[左起]霸图军团团长韩文清,侦查营营长张佳乐、副营长白言飞,警卫营营长秦牧云、副营长郑乘风,树下乘凉照片一张。


                                                                                        韩文清

                                                                                 1917年8月27日


—————TBC————— 

假装最后的落款都靠右对齐了……

感谢看到这里的所有人。

如果喜欢,请留言评论,请红蓝。如果不喜欢,请留言指出,这里改进。

谢谢~




评论 ( 2 )
热度 ( 35 )

© 诺水素清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