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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将军

CP:[韩]韩文清×[张]张新杰

军旅AU,架空背景,短篇完结,人物属于蝴蝶蓝,OOC属于我

打了一些文中出现人物的tag

这篇文送给我可爱的半叶 @半叶·夜殇 

希望她能够从全职某圈中某位不道德人士的阴影中走出来,回归快乐的生活~

毕竟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全职】将军

【作者】诺水素清(Chianti Ekaterina

【CP谱】韩文清×张新杰


       “咱们还剩下多少弹药?”

       “30发,5.8mm步枪弹,只能突击了。”

       “行,够了。”


       没有湿地,没有丛林,也没有什么硝烟。张新杰醒来的时候只看到了满屋子的阳光,然后就是摆在自己前面的书桌,还有书桌前面的大沙盘。沙盘上已经没有代表南联盟的蓝,也没有代表北联盟的红。只有代表联盟的橄榄绿,以及假想敌的纯黑。

       南北纠纷毕竟已经是三十年以前的事情了,他甚至都已经忘记当时为什么会起纠纷。战事开始的时候,自己才入伍没多久。南联有着地理优势,所以向来以战术著称,兴欣战略军的军长叶修、蓝雨特种军的军长喻文州、雷霆信息军的军长肖时钦都是出色的将领。又有剑圣黄少天、枪王周泽楷等一系列万分优异的年轻兵王,和犯罪组合、繁花血景这些逆天组合,给居于平原的北联沉重的打击。

       那时候自己十六岁,刚从北联西羽军校毕业。同学李轩、吴羽策他们被秘密成立的虚空军召去,成为了暗战线上当之无愧的北联之鬼。而自己则是北联高层,微草军军长王杰希破格提拔的参谋长,被送去了当时的霸图军。

       他在霸图呆了七年,从参谋长到军长,从南北纷争最激烈的时候,一直到南北和平。

       而现在,也已经没有什么南联北联,更没有什么……霸图。


       军绿色的落地窗帘在风中轻轻摇晃,细碎的阳光把纯色的窗帘分成了好几块颜色。屋子里似乎还能闻见阳光的香,混合着原木淡淡的气息,满眼的绿,忽然就让十月份没有冷丝丝的秋意了。窗外的树叶飒飒作响,将落未落,偶尔还能听到几声鸟鸣,张新杰却是认不出到底是什么鸟。


       “首长?首长?”

       张新杰惊觉自己身上盖着大衣,仔细想想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果然是奔五的年纪,岁月的流逝也在悄悄体现出来。张新杰摸索着眼镜,他自小就有些小近视,枪法却在军队里是数一数二的准。那个年轻的士兵小跑过来,从桌子上拿起眼镜,递给了自己。

       哦,宋奇英啊。一个年轻的孩子。

       “首长,时间快到了,我本不想打扰您。”

       对了,今天是授衔仪式,而被授衔的人,正是自己。

       张新杰看着小宋腼腆地挠着脑袋傻笑,他已经是参谋长了,是第四野战军队伍里公认的军长接班人,平时冷冷静静的,颇有自己的影子。却在自己面前,像个孩子一样,很有朝气,也挺可爱。

       张新杰朝着孩子笑笑,又看了看自己的肩。

       今后,那里将是三星一麦,上将军。

       将军啊……


       “不,这怎么可能够!”年轻人有些着急,“我们有五个人,季冷和李艺博还有郑乘风都是伤员,需要掩护,还有你,你是霸图的主心骨,你绝对不能出事!”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老军长擦着自己的枪,“你自己难道不清楚,那群人最想要的是什么吗!”

       年轻人盯着老军长向来刚硬的面孔,心中蔓延起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

       他们在南联的地盘,而南联最不缺的就是复杂的地形。年轻人望了望四周,到处都是湿地丛林,惹人厌的毒虫鬼蛇总是躲避不掉,季冷和郑乘风这两位老前辈就是因为中了毒,却又缺少补给。霸图不像微草,靠着诡异的魔术师打发主战游击。霸图最擅长的是正面战场,最厉害的就是以老军长为首的冲锋。霸图的队伍向来是勇往直前的,擅长速战速决,从来没有打过消耗战,更别提丛林游击战了。

       可是霸图的主心骨——霸图机动队——霸图军军长,霸图军副军长兼政委,61师参谋长,63师812团团长,877团团长,因为北联主席冯宪君给霸图的一条秘密指令,困在了丛林里。

       而这,正是在南北和谈的第二天。


       “让和平在祖国永远长留!鼓掌!”

       和平啊……

       张新杰看着舞台上一批得了新军衔兴高采烈又不得不装严肃的年轻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好在大礼堂里掌声雷动,也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的失礼。舞台上那群新上校们脸红红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身后一排国旗、军旗、党旗和礼旗,还有面前一排彩色的礼灯映的。

       自己刚入霸图的时候,可几乎就是枪靶子。他是参谋长,可参谋长说白了就是个虚职——参谋长最多是帮军长向全军传达指令的——他的主要的职务还是军医。天知道,霸图这一群热血男儿,怎么就那么喜欢把自己弄得满身是伤?北联的医药消耗竟是被霸图占去了六成,必须得派个严肃冷酷的小军医把他们震一震!

       令他倒霉的是他的军衔,一个还没成年的十六七岁小伙子,肩头别了个一毛三[注释1],瞬间压死不少大龄未婚青年。

       张新杰的鼻头忽然有些酸。


       “我们本不该来的,我说过,这是一场阴谋!霸图根本不适合敌后战场!”

       年轻人才二十四五岁,在北联是出了名的冷静自持。行军打仗见惯了生死离别,作为继承方士谦衣钵的北联第一军医,他更是看惯了各种惨不忍睹的伤势。他拥有让战术大师王杰希赏识的战术头脑,他的所有计划都给霸图全军留下了生存的保障,也没有让霸图失去霸图军应有的风采。正是因为这一点,他一个长相清秀的小生,从霸图人人厌弃的“有后台的小白脸”,变成霸图人人敬重的霸图政委。

       可这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的站在生死线上,因为北联高层的背叛。

       “我们是军人,军令必须得从!”

       老军长其实不老,他今年刚好三十岁。可是当时的时局,各大军长尽是些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士,这位军长自然是老资格了。他从北联成立之初一直战斗到如今,除了对付嘉世,至今还未有一场败仗。他从未怯过场,从未回过头,从未落下霸图的一场战役,从未站在士兵后面——他一直都在霸图的最前线,从来不把自己军长的身份当回事儿。

       就如现在一般。

       “我不明白,”年轻人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为什么能做的如此明目张胆!”

       老军长忽然笑出声来,像是遇到了天下最快乐的事:“因为我不像王杰希那样知道进退,也不像双鬼情报线那样不可或缺,因为我不知道后退,永远都不知道。”

       “不,我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我有办法,我们会有办法的!”年轻人抹掉眼前的湿润,坚定着神色,“我们是霸图,我们几乎团灭了嘉世,没有能困住霸图的坎儿!”

       “可是叶修还活着,还有了兴欣。”老军长嗓音有些沙哑,他已经好久没有喝过水了——南方的山水险恶,清澈见底的池塘却是能要了人的命——他抬头看起了天,天空被一层一层的叶子遮着,只留下边角几片阴沉沉的色彩,像是墨水洇透了的纸,“你没有办法的,老伙计,你没有的。”


       在军乐声里,冯宪君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金色的星星在灯光下闪耀。他听见军区的老首长对自己说:“以后就是上将啦,老伙计,可得好好干!”

       张新杰立正,敬了个军礼,一切动作都在自己真正意识到这些之前。

       老首长颇有意味地看了一眼张新杰,又走向了下一个人。


       “他要对付的是我,却不是你,老伙计。”

       年轻人发现,这是老军长头一回儿这么多话。他蓦地想起这七年来的日子,每一次两人最和和气气地聊个日常也像是填了火药。老队长是个急性子,而自己犟起来也是头驴,互动时生硬的不像话。然而在打倒嘉世以后,两人再也没有在军队事务上闹过什么大矛盾,老军长也不再因为自己是个“空降领导”找自己的麻烦。他似乎都要开始听自己的话了。

       “其实也挺好,我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没到南方腹地转转。你说这南面和北方还真不一样哈,大秋天的叶子还这么绿。走个路还这么多弯弯,从来没什么正南正北的大道,也难怪老叶和喻文州他们个个心脏。”

       “你还说我心黑。”

       “你当然黑,你心最黑了!”老军长笑了起来,“你心要是不黑,我能乖乖听你的话?”

       “你才不听话!”年轻人抽抽鼻子,也不管脸上的尘土,“你若听话,我们现在就该在大礼堂里开军宴了!”

       “啧,真不知道老王老李他们吃什么好的了。老冯还说过,若这仗打完了,就给我们,把这军衔升一升。”老军长看着自己肩上没有光泽的两毛四[注释2],“妈的,老子十五岁就开始打仗,还差一步就将军了!”

       “你一直是我们的将军,”

       年轻人坚定地看着老军长有神的眼睛,

       “你一直是……”


       “将军!”

       张佳乐吞了自己的将,一旁围观着的老战友个个眼中不可思议。林敬言推推充斯文的平光镜,凑过来坐到自己身旁,看了看这边的阵势,又凑到另一旁看看张佳乐的局,被方锐狠狠砸了一拳。叶修吐出一口烟云,拥有一张嘲讽脸的他第一回儿神色认真起来。他若有所思的盯着棋局,又看了看张新杰,皱了皱眉头。

       张新杰叹了口气:“你打仗百花缭乱就算了,下棋也不按常理来。”

       “这可是第一次赢你呢!”张佳乐拍着桌子大笑,“咱可说好的!下次聚餐你请客,我和大孙要花你的军票票!”

       “行,听说最近军区外头开了家新店,”张新杰收拾起了棋盘,又重新摆好车马象士将炮兵,“下次放假,我可要带你俩去吃好吃的!”

       “哟!”

       在一旁给高英杰开小灶的王杰希推开人群,领着孩子找了个位子,让小高坐下。小高在人堆里东张西望,朝着叶修队伍里的乔一帆打了个小小的招呼。王杰希白了一眼叶修,又对着张新杰打趣:“竟还真有人能在象棋上赢了你,刚才真是错过了场大戏。我还从没在你这个铁公鸡身上捞到油水,可不能只请小花儿一个人啊!”

       “丫的,谁是小花儿了!啊!”

       张新杰看他们俩扭到了一起,自从南北谈和之后各方就撤销掉了军队的番号,开始重新祖军,相互制衡。队伍里既有南人,也有北人。当时南联里鼎鼎有名张佳乐、林敬言就被分到了主体是老霸图的队伍里,因为一些激进分子,实在是吃了不少苦头。可当时敌国正在入侵祖国国土,士兵最佩服的还是会打仗的人,到把敌国打跑了,在第四野战军的队伍里,混得最如鱼得水的,却还是张佳乐、林敬言他们。

       现在想想,才惊觉已经是二十几年过去了。


       “别打了!都多大人了,大家刚进步就要集体处分啊?行了,到时候啊,我请你们所有人,去吃我家乡的酸辣粉!”

       “啥?就酸辣粉啊!你这也太不行了啊脏心杰!”


       张新杰也不管周围人闹闹腾腾地起哄,失神地看着棋盘下沿最中间的“将”,笑容有些苦涩。

       将军啊……


       “你走吧。”老军长看了看年轻人,给他抹掉刘海儿上的泥,“冯宪君忌惮着我,南北联合总归要有些牺牲者的。我不喜欢政事,也不参与,你还真当我不清楚吗?”

       “可是……”年轻人盯着自己的“将军”,自己的上级,自己的同志,自己的朋友,自己最……最敬爱的人,“不……不!”

       “没有什么可是的!”老军长用拳头狠狠砸了一下年轻人的胸口,年轻人却一动不动,老军长心里暗叹,当初细瘦的身子骨到底还是结实了,全都是因为战争。

       “我不能丢下你,不能丢下前辈!我不能做逃兵!”

       “这是命令!”老军长拽着年轻人的两肩,“霸图有的是我们这样的钢筋铁骨,但不能没有你这样的战术师!上面人防的是我,不是你,不是你!你知道这次也是对你的试探,你不能跟着我送死!如果这样,如果这样……”老军长乌黑的眸子压着汹涌的浪花,炯炯有神的,竟是照亮了黑暗的林地,却辨不清楚到底是怎样的情绪,“如果这样,霸图,霸图就真的没啦!”

       “别在这时候糊涂啊小张。”旁观一切的李艺博突然说话了,腿上被草割破留下的伤口已经开始发紫,他看了一眼已经好久没有动过身子的季冷,抽了抽鼻子,“我们跑不动了,快走吧。”

       “不……”

       年轻人抖着嘴唇,声音化成气流含在喉咙里。他怔怔地看着想要站起来,却站不起来的郑乘风,他在霸图里的第一顿红烧肉还是老郑给抢过来的,那可是最先接受自己的人。


       “走吧,去找叶修。”

       老军长突然上前抱住了自己,用他遒劲有力的胳膊死死地将年轻人锁在怀抱里。年轻人把脸埋在老军长的脖颈里,他察觉到老军长干巴巴的肩头有些湿润。年轻人颤抖着胳膊,在半空中迟疑了好久,又坚定地把胳膊围上去,死死抱住了他。

       年轻人察觉到老军长松了手臂,往自己怀里塞了什么软软的东西。然后他推开自己,从李艺博手上接过弹夹,通通塞进自己的手。

       “这里三十发,加上你自己的光荣弹。”老军长糊了一把脸,水与尘土和成了泥,黏在脸上,让本就偏黑的肤色变得更黑了,“别问为什么,省着点用。叶修是个老伙计,他知道该怎么做!”

       “不行,这些子弹你们留下!”

       “追杀我们的都是北联最尖锐的新兵,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能在最后一刻,把枪口对准自己人!”

       老军长推了年轻人一把。

       “快走吧,你活着,霸图就还在!你衣服里那旗子是我临走时从旗手那儿拿的,可不能让高层把霸图的兄弟,给拆散喽!”

       “我……”

       “走吧,小张!”郑乘风拍了拍年轻人的绑腿,“我们没那么容易死。”

       “留着这旗子!”一直谦和的李艺博盯着年轻人,如同猎豹发现了自己的雄鹿,“保护好了,留着,以后这霸图好建军!”

       “记着!”年轻人在奔跑中,听到身后有人在喊,是老军长,“去找叶修,一定要去找叶修!”


       然后他听到了炮火声,震耳欲聋。

       年轻人没有回头。


       张新杰坐回了办公室。今天算是个是狂欢夜,也还没有到熄灯的时候,他也不想早早回宿舍。

       办公楼离开派对的餐厅太远,听不到他们闹哄哄的声音。这楼里的人几乎都去玩了,平时楼道里来来往往,都是些年轻人,这会儿就剩下执勤的。

       张新杰头一回觉得这里这么冷清。

       几十年前,坐在这个位子上听报告的人不是自己,而那个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几十年前,坐在这个位子前开短会的人不是那群年轻人,而那群人,也再也不会回来了。

       张新杰突然就想起刚才在餐厅里叶修说的话:

       人老了,该散了。

       张新杰看着屋里唯一亮着的台灯,灯光这么暗,却照亮了整个屋。


       “首长,”小宋在门口探出一个脑袋,今天他和别人一样,破了军队的条例喝了点酒,也没了往日敲门立正的规矩,“张佳乐前辈说,您找我?”

       “诶对,你过来!不,不用开大灯,我这小灯就行了。”

       张新杰招呼着小宋过来,看他板板正正地站在办公桌前,俨然像个小大人似的,不禁觉得好笑。张新杰指了指前面的位子,让他坐。宋奇英也不别扭,就拉开椅子坐下了。

       张新杰借着灯光,仔仔细细端详着年轻人模样。他有一张很清秀的面孔,却也有一对浓密的眉。几年前他检阅部队训练的时候,就看到这小伙子皱着眉头,咬着牙关,狠厉又不放弃的模样。当时他不是全军第一,甚至都没有进前三。可是张新杰就认准他了。

       他招他进了自己的警备连。

       张新杰暗了暗眼眸,余光中的宋奇英正咬着下唇。小宋在紧张。

       张新杰不自觉地摇摇头,他从脖子里掏出一根链子,链子上串了一把小钥匙。他取下钥匙,侧侧身,用钥匙打开桌子左边第二个抽屉。

       拉开抽屉,那里有一块整齐的红布。他把红布拿了出来,推开办公桌上的东西,把它铺平在桌面上,平平整整,没有一点波折。


       旗子正中央有一个黑色的徽章。

       宋奇英瞪大了眼睛。


       “你知道吗,”张新杰自言自语道, “这是霸图,这就是霸图。”

       “从今以后,这面旗子,我就交给你了。”

       “我,我不能……”

       “收好,这是命令!”张新杰严肃地看着宋奇英。

       “我……”宋奇英眼眶有些湿润。

       张新杰小心翼翼地把旗子叠起来,用带着薄茧地手指一遍一遍抚摸着旗帜的每一处,亲切又温柔地,如同对待自己最珍爱的恋人。

       他把旗子递给宋奇英。

       “当时重新编队的时候,我们都没把旗子交上去,噗——”张新杰侧着头笑着,看着桌角的台灯,在一片昏黄中,眼前的事物竟是模糊了,“没有一个人交上去,就连王杰希,也没把微草交上去!”

       小宋抱着旗子,噙着眼泪没说话。

       “走吧,孩子。”张新杰叹到,“留着这面旗子,好建军!”


       小宋离开了。

       办公室里又静悄悄的。

       夜虫不知在外头唱些什么曲子,很好听。

       秋天一直是收获的季节。

       一直该是快乐的。


       立钟的指针指向了十一点,办公室里回响着钟鸣的余音。

       张新杰低头看着拉开的抽屉,曾经放过旗子的位置下,还有一个相框,里面放着一张黑白的老照片。

       那上面是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冷着眉头不苟言笑。


       张新杰伸手,抚摸着那人的脸,带着旁人从未见过的,温柔的笑容。

       “该睡了,老伙计。”


       张新杰拿出相框,合上抽屉。他将手指在自己的唇上沾了一会儿,又贴上照片中人那抿成一条线的薄薄的嘴唇。他盯着照片看了好久,直到眼睛开始发花。

       他一边抹着眼睛,一边颤抖着声音笑着,把照片立在了桌子正当中。

       “对,对,霸图的汉子不流泪,我记着呢!”

       “一如既往……”

       他在那人的注视下趴伏在桌案上,轻轻闭上了眼睛。


       军礼服上黄金的肩章,在昏黄的灯光里,闪闪发亮。


——————————

注释:

1、一毛三:三星一杠,上尉军衔。

2、两毛四:四星两杠,大校军衔。

————FIN————

这是一个有关继承的故事。

人生有很多很多的不如意,也有很多很多的无可奈何。

但只要心中记挂,那美好的感情就永远不会消失。

这不是一个悲剧。

毕竟,人生,无常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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