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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向】异端[1.1]

【全职】异端:

很早很早以前就有的脑洞,但因为坑太多一直没写。

现在专门开一个子博出来,如果有时间就过来填一填土。

奇幻向。发一篇试水。打CPtag,占tag很抱歉。

如果喜欢,请关注子博/订阅tag“【全职】异端”~

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更QAQ。


【文章】异端

【作者】诺水素清


第一卷:荆棘刺与最后的冠冕

第一章:外乡人


       “准备好了可,老伙计?”

       说话的黑斗篷正窝着腰,半蹲着身子藏在一处没人的巷子里。忽地听到身后人像是踩了什么东西,“刺啦刺啦”的声响煞是刺耳。黑斗篷不由得回头白了一眼。那个被唤作“老伙计”的正罩着件暗紫色的长袍,袍子上有些暗纹,投在阴影里看不大清楚。见紫袍子像个旗杆般笔直地站着,黑斗篷气不打一处来,“唰”就朝着人家一脚,惹得老伙计扶着墙才站稳。

       “Dum tas!”

       黑斗篷暗骂,操着野蛮的广尔克斯语,音节间透着浓浓的烟枪味儿。黑斗篷用躲在袍子里的手招呼着身后人也跟着他蹲下,另一手又探出斗篷来——对比着黑衣,那手苍白纤细的如同鬼魅——把自己的帽檐儿领口拉了个严实。即便是如此,黑斗篷还是有些迟疑,他努力把自己团缩起来,最好能让别人错把自己当成一只黑猫。他似乎抬头看了看什么,又骂了一句“Dummi”,咽了咽口水搓了搓脸,从墙角暗搓搓地探出个脑袋,警惕地窥探着周围的商贩。

       “咱们可只有一次机会,老伙计。”黑斗篷很谨慎。

       “你还不信你自己的徒弟?”紫袍子似乎是在暗笑,“咱们这群人可是老啦,现在都是年轻人的天……”

       “嘘——”

       黑斗篷麻利地一个滚翻,搂着自己和老伙计滚进了一堆柴草里紧贴着地面趴下,远远望去就像是两张沾满了柴草的破布——当然,那是在有人经过的情况下,谁会在今天去往没人的暗巷里钻呢?

       紧接着,二人就感受到了大地极富规律的震动,然后就听到了那整齐划一,又坚定有力的步伐。那是军靴才能踏出的声响,极富有标志性。整个甘洛蒂斯平原只有一处城池的卫兵配有这样的轻钢靴,就连王城都有没有这个荣耀。

       “Dum!”

       黑斗篷压着紫袍子恶狠狠地骂道。这一队的卫兵至少有三十人,直到他们离开,黑斗篷还觉得耳朵里满是铁靴踏地的余音。待余音散去,黑斗篷才抬起头来,一双眼睛正对着阳光,他忍不住把兜帽扯下来,苍白的面孔满是汗渍,贴满了柴草,连嘴里也有。他用手随便搓弄,最后露出了一张胡子拉碴的脸。

 

       这里是空积城,从远古至今一直居住于此地的梵雅库勒人称此地为Konyzhii Najiu,意为神圣之城,而这里正是光明教会的所在地。空积城位于甘洛蒂斯平原最东方的临海处,拥有甘洛蒂斯平原最大的港口,商贸往来频繁,游客四面八方,后来此地就被人们广传为“空积城”。

       空积城是甘洛蒂斯平原最热闹、最繁华的地方,但同样也是整片格拉瑞斯大陆最神圣、最不容亵渎的地方。它三面环山,山有密林曰“空知林”,白石修葺的绕山大路如同银蛇一般盘踞在青山之上,直通光明教会位于山腰处的大殿。空积城又有着格拉瑞斯大陆最雄奇、最险峻的海崖,上有光明塔,是光明教会的大钟楼,与圣殿处于同一轴心线。钟楼与圣殿有一条空中走廊相连,建筑之精巧让人叹为观止。

       最神奇的是,每到夏至日,初升的阳光必会穿过钟楼的通光孔,将一切光辉照耀在圣殿雕刻群最中央的光明神雕像上。让人无不称奇,高呼“神迹来临”。

       教会建筑通体纯白,于是人们又会称呼它为白城。而所有的商界贸易都在光明神的监督之下,又有谁敢随意造次,多生是非呢?

 

       可笑。

       银发的少年堂而皇之地走进屋内,透过酒馆的窗户,睥睨着高大的光明神雕像。而他所在的酒馆,正是这最热闹的空积城里,最热闹、最混乱的地处。富人们穷人们总是在这里没有什么分别,毕竟华丽的衣衫,朴实的布料,在被酒沾污后总归会皱成一个样子。少年瞧见男人腆着肚子斜倚在女人身上,又看到一群打扮邋遢的人在一旁比酒吆喝,女人的脂粉味儿混着果酒的香气变得刺鼻,就连侍者也是懒散地卧在一边,与远方而来的客人们开着天南地北的玩笑。酒碗摔碎的声音不绝于耳,却依然抵不住游吟诗人充满讽刺意味的鲁特琴声。

       他听到:

       “白色的圣骑士磨着白色的刀刃,

          光明神祇带来了最神圣的祝福。

          白色的刀刃被太阳的光辉染红,

          索克萨尔山上的冰雪从此消融。”

       少年暗了暗眸子。

 

       “嘿,小兄弟,你为何要站在那里?现在可是狂欢的时间!”一个黄毛少年穿了一身干练的短打,揽着银发人来到一群人中间,“你可知道今天有何等好事?光明神的福音降临,来自阴暗的异端可是要被烈火好好洗礼啦!”

       “哦,愿光明神与您同在。”银发少年挑了个干净的位子坐下,看着黄毛人给自己倒了一碗酒,“您的心肠实在太好啦,我实在是初来乍到,还不懂得城里的规矩呢。”银发人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刚入城的时候可是太可怕啦,那么多的卫兵守备,我只是仰慕着光明神之名,做梦都想来这里朝拜。谁料想走了七天七夜,累死了马匹才来到城门,却差点进不来?”

       “哈哈,我也是才来的,我从海那边来!”黄毛少年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圆,“你真该点一点老板娘的炒黄米,配着果酒可好吃啦!”又凑在银发人一边坐下,眨了眨琥珀色的眸子,招呼一个小伙计也坐过来,指着桌子对面的一群人说道,“你瞧,我们多有缘分呐!刚才就是这桌子有空,离开这会儿还是这桌子有空呢!这是多么奇妙的缘分?你瞧,就是那些大哥告诉我今天可有好戏看哩!”

       “可不知道处死的是哪一个该死的异端?”银发人好奇地请教对面。

       “是教会里的人。”对面桌上的大个子呷了口酒,“现在这异端也太大胆了,竟然敢伪装成牧师在教会里任职!听说等到了正午就要在光明教会的大广场上当众施刑了,实在是活该!”

       “那群异教徒都该死!”大个子旁边一个小瘦子忽然直起身子,面朝着正东方跪了下来,“哦,我万能的光明神,请用您的万能,让这群邪恶的人都变成尘土,变成灰烬吧!将他们通通燃烧成油,让夏日永远驻临甘洛蒂斯!”

       “哦,让夏日永驻甘洛蒂斯!”银发、黄毛和小伙计在空中比了个十字。

       “说得好啊!把冬天从甘洛蒂斯赶出去!”大个子拍起了桌子,一时间酒馆里的人哈哈大笑。那声音震得茅草堆起的酒馆天花板发颤,小伙计忍不住缩缩脖子,嘟囔一句:“压力山大啊!”

 

       银发少年低头呷了一口酒,余光却注视着又重新找到话题的人们。这时候,身边的黄毛小子拍了拍自己的肩。银发人朝黄毛指的方向看过去,在一堆幔帐后面有一个人影,正在畏畏缩缩地打量着自己。见自己的视线投了过来,那人似乎在叹气,撩开帐子缓缓地走过来。银发人这才发现他是一个长者,穿着破烂的灰袍子,手上还拄着白色的长木杖,上面雕着奇怪的花纹。

       两人虽说离得不远,却隔着嘈杂的人群,短短几步路不知不觉就变得漫长,简直寸步难行。人群推搡着老人前进,老人也小心翼翼地躲过地上碗碟的碎片,却还是脚底一滑。银发人皱起了眉头,黄毛却已经抢先一步冲了过去。这黄毛人也是了得,拥挤的人群硬是被他见缝插针,或跑或跳地避开了。不一会儿,他就护着老人家来到了酒桌旁。

 

       “Oh, konyzhii lamus delirsa! Sy ie maleas ram!”(哦,神圣保佑。祂将与你同在。)

       “Sy ie maleas rym km, elada.”(祂亦与您同在,老先生。)

 

       “啊,你会说梵雅库勒语?现在除了教会的那群人,会说梵雅库勒语的可不多啦!”老先生在黄毛人的帮助下坐到一旁,用通用语感叹道,“你一来我便瞧见你啦,小伙子,你可真是一个特别的人!”

       “老先生为何觉得我特别?”银发少年微笑着。

       “啊哈~老东西我这么多年,看人可从来不会有错。小伙子,你是从哪里来呀?”

       “我来自布尔斯镇。”

       “呦,卡萨大人的领地?那里可是格拉瑞斯的边境,最炎热的地处呢!”老人似乎是发现了什么,眼睛在昏暗的酒馆里亮得不像话,黄毛人皱起了眉头。

       “老先生您记错了。巴塞尔城才是卡萨大人的领地,布尔斯镇并无领主。”

       “哦,我想起来了!五十年前那里可是山匪聚集的地方,死过不少人呐!”老人前晃后晃,宽大的袍子卷起一阵风来,整个人看上去更是瘦骨嶙峋。

       黄毛人眉毛皱得更深,银发少年未变脸色,颇为温和地再次纠正道:“那里也没有闹过山匪,百姓安居乐业,是个很美的地方。”

       “哦,对对对,我老糊涂了。”老头子低下头摇晃着身体,双手抱着长木杖直往地上捅,“咚咚咚”引得周围人不满。

 

       “哦,年轻人,”是刚才的大个子,“不要理这个老东西,他就是一个老疯子!”

       “是啊,他是经历过冬天的人。哦,冬天!有谁不会因为冬天而疯呢?”

       “这老头从我一出生就待在这酒馆里啦!整日疯人疯语,不用理他。”

       “听说他曾经是一个学者,闯荡过大江南北?”

       “谁说的,他可是一个游吟诗人呢!”

       “哈!这种疯子的话你也信?你听他吹牛吧,这人嘴里可没有一句真话,别上了他的当!小心冬天的异兽吃了你!”

       “哦?冬天可不会再来了!光明神说了,只要杀尽了所有的异端,冬天可就不会再来啦!”

       众人又笑作了一团。

 

       “哼,教会。”老头恶狠狠地说道,“平日里来酒馆最多的还不是那群红衣裳的枢机主教?”

       “主教也是人,我等凡俗岂可妄言光明神侍者的权威呢?”银发少年笑着眯起了眼睛,“我可不信他们的话,您是一个有趣的人。”

       “而你是那个特别的……你说你来自炎热之地。”老人打量着银发少年,“可是小兄弟啊,你的话语间透着冰雪的气息,你的发梢还流露着雪后苔草的香味儿。”

       “有吗?我可从未觉得。”银发少年抿了一口酒。

       “从布尔斯镇到空积城可不会经过北境呢……为什么你的笑容如此明媚,眼眸却如此冰冷,如同北境千年的雪?”

       “也许是您的错觉,我一直觉得我很温和。”黄毛悄悄把手按在了腰跨处。

       “你有银色的头发和……”

 

       “砰!”

       “谁都不许出去!”

       酒馆的栅栏门突然被踹开,白色的铠甲背着阳光闪耀得直逼人的眼。衣衫不整的女人们惊叫着朝着桌子底下钻。喝高了的酒鬼刚想骂上两句,见了来人又马上噤了声。围着的人群四散开来,拥挤的小酒馆忽然就空旷了,独留下中间一个游吟诗人,抱着鲁特琴不知道往哪里钻。

       “哦,神圣的圣殿骑士团……”游吟诗人张望了一会儿,又老神在在起来,随意拨了一个调子弹唱。

 

       为首的是骑士长,他右手拎着剑,左手持着白盾,红色的十字在白色的盾牌上格外扎眼。骑士长颇为魁梧,猿臂蜂腰,头盔正抵着小酒馆的茅草天花板,让天花板掉下来一堆土。他没有搭理那些违反教义的女人,也没有阻止游吟诗人的弹唱,他只是环顾一圈小酒馆,银发少年却发现所有人都瑟缩了一下,空荡荡的屋子似乎空间更大了。

       “我来并无恶意。”

       银发少年听到周围人松懈的喘息声。

       “听闻密报,”

       骑士长松下提剑的手臂,无意地垂在一旁,手中的长剑在阳光下闪过一层光,

       “有异端混入了我圣城。”

       骑士长围着众人,走走停停,

       “如果有人看到了什么……奇怪的外乡人,”

       骑士长似乎注意到了什么,朝着一个方向看去,声音也放得缓慢,

       “操持着,广尔克斯——口音?”

       他眯起了眼睛,朝着银发人的方向走了过去,直到走到银发人面门前,

       “还请兄弟姐妹们多多指出,多多帮助。”

       圣殿骑士抄起剑,架在了银发人的脖子上——

       “你的头发是银色的,你的眼睛是紫色的……”

 

       “对,对对对对!就是他,就是他!”突然跳出来一个小瘦子,就是坐在银发人对面,祈祷的那一个,“就是他!他是那个奇怪的外乡人!他一进来,就和酒馆里最奇怪的老头搭上了话!他很定是在试探什么!”

       “嘿!你怎么能这样!他碍着你什么了?”黄毛少年冲到小瘦子面前,小瘦子惊慌失措想要跑路,往后躲却被堆叠着的人腿绊倒。黄毛抓着机会上前一捞,揪起小瘦子的领口竟把人抬到了半空:“倒是你,还没个定论就先咬人,难道你是那个异端吗?”

       “当然不可能,我怎么会是异端呢!我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向光明神祈祷,虔诚众目所睹!”

       “你是谁?谁知道你是不是装出来的?如果你不慌,你为什么要先告状呢?如果不是找不到替死鬼就会丧命,你又何必要这么着急呢?”

       “我还不是怕和异端共处一室会受到天谴!你又是谁?你也是才认识那个人的,你怎么要替他说话!怎么,难道你和他是一伙的?”

       “一伙的?你看谁都是一伙的吧!我,我今天就告诉你,我是一个剑客,剑客就是看不惯你们这种乱咬人的狗!”黄毛人把瘦子往地上一扔,“你可得给我听好了,你大爷我叫黄少天,来自海那边!像你这样不忠不义的人,怎么会对光明神心存敬畏!怎么会对……”

 

       “够了!我尊敬的剑客。”骑士长喊道,“放过那个可怜人吧,我相信他的忠诚。当然,我也相信你的。既然如此,何不给我看看你的剑?”

       “Teli gashi nayago, kneyas.(梵:这样不太好吧,骑士长。)”银发少年阻拦道,“Konyzhii Najiu lamstik teli noy lashu keshei ies sxhi.(梵:空积城的规矩不容任何人破坏。)”

       “你会说梵雅库勒语?”骑士长皱起了眉头,“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喻文州。”喻文州操持着边境口音,“母亲自小就教育我要崇拜光明神祇,更是早早请学士教导我圣学经典,梵雅库勒语自小习会。”

       “你知道圣城的规矩。”

       “自然是不完全知晓,我家远在布尔斯镇,地处边境,见的最多的也不过是黄土烈日。”喻文州不卑不亢,“好在学士博览群书,游遍四海,给我讲了不少见闻。关于空积城内不可械斗,除教会人士,不可对他人亮示武器,这些原则还是清楚的。”喻文州余光扫了一眼黄少天,不明其意。

       “那……你为何来圣城?”

       “我也说过,我自幼仰慕光明神。眼下临近成年之礼,我曾立下宏志,要在成人之前来空积城朝拜。我行了七日七夜,不眠不休,于今早才到空积城门,可怜马匹不堪重负,竟是累去了。”

       “我又如何相信你的话?”

       “您不必相信我的话,骑士长大人。”喻文州双手合十,闭上眼眸,“光明神自有判决,若我今日殒命于此,那也皆为光明神旨意。”

       “你的发色……”

       “骑士长大人也知道我身为边境之人,毕竟世界也不仅仅只有格拉瑞斯一片大陆。我的母亲确实是布尔斯镇人,只是父亲……”喻文州抿了抿嘴。

       “慕斯里戈赫人,的确是银发,也有紫眸,在布尔斯镇也曾常见。”老人补充道,“喻在慕斯里戈赫那可算是个大姓啊,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是个小贵族?”

       “老先生玩笑了,在光明神的神佑之下,又何来贵族之说呢?”喻文州微笑着,看了一眼骑士长。

 

       圣骑士放下了剑:“如此,便是在下失礼了。”

       “骑士长言重,防范异端,自然不可马虎。”喻文州右手放在胸口之上,微微颔首行礼,“Glarious konyjial ie maleas rym. Glario ie tashina rym alus.(梵:光明神与您同在。光辉永远照耀于您。)”

       “Sy ie maleas rym km.(梵:祂亦与您同在。)”

 

       圣骑士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去。黄少天恶狠狠地剜了一眼倒在人群里的瘦子,却见那人裤子底下湿了一片。少天刚想要嘲弄一两句,却觉得身后风声一紧,出手一挡,便是亮剑。

        “少……”喻文州马上住嘴,暗骂自己到底是年轻,可这魏老和方前辈都在外头。

 

       索克尔钢,光剑冰雨。

       这下要遭!


——————————

1、广尔克斯:来源于G市。

2、梵雅库勒、甘洛斯蒂、巴塞尔城、慕斯里戈赫属于原创。

3、格拉瑞斯大陆:荣耀(Gloria)大陆。

4、空积城、空知林、布尔斯镇都属于原著。

————TBC————

感谢看到这里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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